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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黑妖大王最近宴请山中客，你等将这人皮做衣，熊虎做裳，鳞蛇做甲……我再寻些山中灵物融于其中，到时候行作拜贺礼。”老和尚将几人引导一处。此处各有一只人身兽面的蝟怪玄鹿。他们衣着云纹道袍，眼神清明，仿佛没有被控制一般。其中蝟怪喜道：“自然如此。”“如今材料倒是齐全许多，不如再添些增补壮阳的丹丸，听说大王好行房事，这滋阳夺阴上的乐趣若是高兴了，后面指不定不得赏些天材地宝？”老和尚一合手掌，欣然同意了。“阿弥陀佛。”于是蝟怪玄鹿带着一熊几人一路再次走着，往后院庭的方向。中间路上一股股腥味、膻味、骚味越来越重，时不时还有几只蚊蝇飞过，昭示着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很干净。周复大概己经猜到了他们接下来将要做什么，应该是现下宰杀了他等，将他们这人熊都剥皮。正才的话他也听见了。他此前是听不懂的，也说不了的，可适才跪下佛像后，他便莫名会听会道了。接着，一行人果然到了一处露天像是宰杀牲畜的地方，这旁边堆着一摞摞白骨如丘垤。只是这剔骨得不太干净，上面还有烂腐生肉，传出一股股霉臭粪堆味，这股子浓厚的骚气正勾着一片片苍蝇狂飞乱舞着。不知道是不是周复现在变成了熊的原因，他面对这种场景竟然没有什么感觉，就好像是很稀疏平常一般的事情。周复背着小女孩，他们和黑衣人们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。玄鹿和蝟怪分别各在一个大木桌前。大木桌上面血迹未干，刀痕密密遍布着，有些地方坑坑洼洼还形成低壑，像是此前用某种器具，经年累月下把上面的木质都削掉了。蝟怪拿着一把大阔刀具，指着长队，像个杀人的屠夫刽子手，他大声喊道：“都给老子将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