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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中刺痛。　　“后悔什么？”他面容冷峻，心中冷笑。　　过去的事，已成定局。　　无力更改，也无人能改。　　他该后悔什么呢？　　想到这里，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，薄唇蠕动：“或许，她不该嫁给我……”　　这样她就不会被他所牵累，客死异乡。　　他的声音很轻，似在自言自语。　　又好像根本没说话。　　宋沐冉眸光一僵，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多此一问。　　她抬手将披风摘下，手摸想锁骨处。　　“嘶啦”一声，像是有什么被扯下来。　　“方若博，你抬头看看我是谁？”　　女人娇软的声音回荡在耳边，他睫毛轻颤，有些不敢抬头。　　“江六郎。”她语气淡然，不带一丝起伏。　　“轰”的一声，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。　　方若博抬头，面前的女子面容艳丽，只是脸上多了一道疤痕。　　秦凝烟！　　他神情呆愣，如遭雷击。　　下一秒，他猛地朝前扑去，或许是同一个动作坐久有些麻木了。　　他直接扑倒在地，而后马上爬起来，像是生怕眼前的人会消失一样。　　“凝烟，你还活着？”他站在她面前，目光炽热，里面的震惊、欣喜、情愫不加掩饰。　　宋沐冉一览无余，她呼吸一紧下意识的后退两步。　　见她退后的动作，他立马慌了：“凝烟，你别走。”　　她面不改色的将人皮面具戴回去，声音冷淡：“秦凝烟，已经死了。”　　“如今只有宋沐冉。”　　清冷的声音瞬间将他点醒，不过眨眼间他就猜到了她为何还能活着站在他面前。　　“凝烟，你与宋丞相合作，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方若博皱眉，语气担忧。　　“那又如何。”　　“总归大仇得报，我就算死了也有脸面去见母亲和承承。”第39章　　想起惨死的两个至亲，她眼眶泛红，心中难受不已。　　他浑身一僵，目光沉痛，语气自责：“都是我的错，没保护好你们。”　　“母亲和承承的死，我万死难辞其咎。”　　“我死不足惜，但是凝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