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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后方的合议庭相比，法庭上倒是非常安静，虽然有三个小时的休庭时间，但是双方都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。

原告除了林默以外，夏灵和瞎哥都一脸的紧张。

瞎哥是完全懵逼后紧张的，刚开始还能够听懂，后来越来越复杂的答辩论证直接给他整懵逼了，听不懂就搞不清局势，自然就紧张了。

而夏灵则是心中有顾虑。

“老板，我想起来一个问题！”

“说说看。”

夏灵皱着眉头：“王雪是有精神病确诊书的，她属于无责任能力，没办法定罪啊。”

听闻，林默笑了，夏灵擅长的是民法，对刑事不太擅长。

“很简单，我刚刚最后一句已经相当于控告宁红教唆罪了，如果王雪真的是精神病，那么她的律师宁红就是教唆精神病人犯罪，精神病人确实不用承担责任，但是她宁红律师就可就是间接正犯了，可以直接判她诈骗的。

况且大家都知道，王雪的病例大概率是伪造的，法院是会进行专业鉴定，来鉴定她属于哪一类精神病，到时候还可以给她们按一个伪造证据罪，罪名加重。”

对待自己的下属，林默还是很耐心的解释道。

听闻，夏灵顿时间眼神就绽放出了光芒：“所以！无论王雪是不是精神病，宁红这个女人都会被判刑？！甚至还是诈骗主力！罪更重了！”

林默笑道：“按理来说是这样的，但一切都要看法院怎么判了。”

“那万一法官们没有想到怎么办？”

“放心吧，他们是专业的。”

虽然林默这么说，但其实他还是在提交证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，在里面放了一个小纸条提醒。

夏灵点点头：“还是老板你想的周全！完全封死了宁红的路，你太厉害了！”

“你还是叫我林律师吧，老板我不太喜欢。”

“那我叫你老大吧，这样亲切一点。”夏灵皮道。

林默无奈了，随这妮子吧，现在的任务主要是让她理解法律存在的含义，别天天打打杀杀的了。

另外一边，被告席，宁红低着头，浑身颤抖，浑身冒汗，脑子正在疯狂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