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榆次城头，秋风猎猎。

叶臣负手立在城头，甲叶在风中轻轻作响。

城下，营盘连绵，旌旗杂乱。祖泽润、佟图赖的营帐勉强排在一处，再远处，是新搭起来的董学礼部的营寨。

这些人，都是他从祁县那一锅沸腾的杀局里，硬生生捞出来的——

夜里强行开辟一条血路，从顺军中营那股猛扑上来的前锋手里，把祖泽润、佟图赖两路兵马拖出来；又趁顺军前锋被打退的时机，强行让董学礼部过来汇合，总算把这帮人都带回榆次了。

可叶臣心里，却没有半分“重整旗鼓”的喜悦。

他很清楚，祁县一战，他们击败的，不过是李自成中营的一支前锋，流贼的主力，尚在继续推进。北面太原已解围，流贼在北面的主力随时可能一起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