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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炭火“噼啪”的细响，不知过了多久，还是张金来先打破了沉默。

“方大先生所言……确实在理。”他揉了揉酸涨的眼睛，“我这脑子，一直只想着怎么从府库里挤银子，倒真没往‘借钱’上细想。若将军真能一路打到太原，给陈永福将军解了围。”

他说着，眼睛渐渐亮了些：“到那时候，我再去同太原城里的那些富户做买卖，那都是不小的生意。有了这层预期，现在去找商户们筹一笔钱，总还是有个说法。”

孙有福听罢，也被点醒了什么，沉声补充道：

“发给将士们的恩赏，也未必非要全是现银。”他把手里的朱笔放下，“除了分地，咱们也能仿着前明的规矩，多打几批‘破虏营赏功银牌’，先发下去当凭证。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