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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到我丈夫，陈然，他手里拿着刀，非常愤怒地刺向了顾景淮就在我面前。”夏诗妍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法庭，冰冷而确定。“我吓坏了，顾景淮流了很多血我从未想过他会这么极端。”我的律师起身交叉质询：“夏诗妍女士，你确认你亲眼看到我的当事人主动地，故意地将刀刺入顾景淮先生腹部吗？”“是否存在其他可能，比如争执中意外划伤，或者甚至是顾景淮先生自己”“反对！”控方律师立刻起身，“对方律师在诱导证人进行无依据的猜测！”“反对有效。”法官敲了下法槌。张律师只能换个方式：“请问你到达时，冲突是否已经开始？”“是否可能错过了某些关键细节？”夏诗妍的眼神没有丝毫闪烁，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，直截了当地回答：“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“就是陈然，故意捅伤了顾景淮。”“至于原因或许是因为他误会了我和顾景淮的工作关系，产生了嫉妒。”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。不仅坐实了我的罪行，还巧妙地暗示了我的动机是因为狭隘和嫉妒。她把她和顾景淮的一切可疑行径，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工作关系。而我，成了那个因无能嫉妒，而失控伤人的疯子。我看着她。听着她一字一句地将我推向深渊，内心竟出奇地平静。最后一丝关于过去的幻想，在她冰冷无情的话语中彻底消散。那个曾经为我据理力争的女孩，死了。此刻站在这里的，只是一个为了维护情人，不惜将丈夫置于死地的陌生女人。休庭合议后，法官重新入场宣判。“基于现有证据，尤其是关键目击证人的清晰证词。”“本庭认定被告人陈然故意伤害罪成立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”法槌落下的声音，沉闷而终决。“赢了！”旁听席上，顾景淮几乎是从座位上跳了起来。脸上的狂喜和得意再也无法掩饰，苍白的面色因兴奋而泛起潮红。他猛地转过身。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一把搂过身旁刚刚作证完毕的夏诗妍，狠狠地亲在她的嘴唇上。“诗妍！太好了！这个废物终于得到了报应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附近的人，包括我，听得一清二楚。语气里的嚣张，溢于言表。夏诗妍微微怔了一下。或许是没想到，顾景淮会在这种场合如此放肆。但她并没有推开他，只是略显僵硬地接受了这个吻。甚至还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背，像在安抚一个兴奋过度的孩子。她的目光，越过顾景淮的肩膀，终于看向了我。那眼神里没有愧疚，没有歉意，甚至没有了刚才作证时的冰冷。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淡然，以及一丝如释重负？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，厌弃已久的包袱。顾景淮松开她，转而看向我，眼神中的挑衅和蔑视达到了顶点。他对着我，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