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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赫曦细瞧着苏蘅的表情，发现她眼里亮晶晶的，“想知道？”“嗯。”苏蘅大方承认。张赫曦淡淡地扬眉，目光幽幽落向苏蘅身后，对上某人紧绷的视线，倏地抱了抱她，下巴压在苏蘅的肩头，低声笑了……“哄我。”两个字咬着她的耳朵说出来，夹杂着几分蛊惑的味道。苏蘅呆了呆，脑袋里一下子出现短路。什么玩意儿？哄他？她望着张赫曦，表情复杂。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……这算是在公共场合，居然开始主动撩她？可怕的是，她的心跳也加快了。脑海里不由想起来，周三那天晚上，他问给她一个孩子怎么样，也是这样的……危险的语气……结果是她落荒而逃了。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，苏蘅不想再当逃兵，抬手掸掉男人衣领上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，像个贤惠的妻子，从善如流地笑着问：“小张董……我该怎么哄你呢？”潜意识里却是拉响警报，竖起一道道防御的高墙。这个男人让她心动过……她不能——像小时候一样再次掉进他的感情漩涡……张赫曦目光幽深，显然没有被她这句话哄好。这时于芳把打包好的东西提上来，交给张赫曦，“都是新鲜食材现做的，为了保持口感，一直没有上外卖平台，没想到小张董特意找过来，有心了。”张赫曦点了点头，接过打包的纸袋，空出来的左手紧紧拽住苏蘅，要带她一起出去的样子。“……我还不想走呢。”苏蘅是特意来蹭饭的，当然不答应了。另一边，于洋也拉住了苏蘅的胳膊，没让她被强行拽着走，“她想走，可以自己走，你这样会伤到她。”他瞪着张赫曦。可还是嫩了点，张赫曦无视着他的敌意，只管噙着深深的笑意问苏蘅：“这位是……”其实他是知道于洋的。苏蘅从十七岁起就开始用自己挣的钱来资助这个男孩，比苏蘅小四岁，档案上的家人只有一个姐姐，但男孩的学习成绩非常好，十六岁就跳级考上了北城大学医学部……那是他和苏蘅分开的七年，各自安好，他对她的事，略有耳闻。只不过——他的电子邮箱里，最近保存着几张照片。是几天前收到的。那上面的男孩已经长大，有了一丝男人大胆的模样，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女人，女人试图挣脱，抬起的手要去揪男人的耳朵，脸上挂着的，却是明朗灿烂的笑容……他很久没有见过女人这样发自内心的笑。可那一刻，涌上心头，蠢蠢欲动的……并不是欢喜。没错，他是故意问的。于芳按住捏紧拳头的弟弟，笑脸迎上来，回答道：“他是我弟弟于洋，我和阿蘅以前是同事，现在她是我这家店的合伙人，我们偶尔会在这里聚聚，饭菜马上都准备好了，小张董要是不嫌寒碜，也一起吧……”“多此一举。”于洋嘀咕了一句。于芳斜了他一眼，“不许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