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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
霍承许被警察带走调查。

我站在苏氏大楼顶层的露台上，盛清玉递过来一罐冰啤酒。

“看他那副丧家犬的样子，真爽。”

盛清玉仰头灌了一大口，眼神里那股子狠戾还没散干净。

我接过酒，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罐身。

“清玉，谢了。要是没你那百分之三十的暗股，今晚姓霍的没那么容易认栽。”

盛清玉呵了一声，转头看着远处的霓虹灯，语气突然变得有点自嘲。

“谢什么？咱俩那是各取所需。”

“对了，我还没有问你，为什么要雇我到他身边当金丝雀呢？”

她放下酒罐，修长的手指点在护栏上，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
“你还记得三年多前，霍氏旗下的那个生化实验室泄密案吗？”

盛清玉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。

我点点头。

“记得，当时闹得挺大，说是操作不当。怎么，这事儿跟你有关？”

盛清玉冷笑，眼眶竟然有点发红。

“那里面躺着的，是我亲弟弟。霍承许为了压住负面新闻，保住他那点所谓的‘企业信誉’，直接让人断了实验室的后续救援。我弟是在里面生生等死的。”

我握着酒罐的手猛地紧了一下。

难怪，当初在国外风头正劲的盛清玉，会突然联系我。

盛清玉抹了一把脸，语气恢复了那副阴阳怪气的调调。

“霍承许那个蠢货，还真以为我会看上他那种人？”
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三年前我们那场“雇佣协议”简直是老天爷开的玩笑。

她是复仇的恶毒女配，我是拿了剧本的替身绿茶。

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

盛清玉转过头，对着我挑了挑眉。

“我知道你跪在那儿给他点烟，我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。那一巴掌，对不起。”

我摸了摸脸颊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股火辣辣的劲儿。

“那一巴掌，换了霍氏最后的核心技术专利，值了。”

我举起酒罐，跟她的碰了一下。

“那个，明天早上的董事会，你得出面。那帮老头子，还是怕你这尊‘白月光’大神的。”

“行吧，看在苏董给我开的那笔‘合伙人’分红的份上，这戏我演到底。”

盛清玉笑得灿烂，眼里却藏着大仇得报后的空洞。

“不过晚晚，霍承许还没死透。他手里应该还有一份海外信托，那是他最后的保命钱。”

我勾了勾嘴角，眼神发冷。

“我已经托人把那份信托的受益人名单发给他那些债主了。你猜，那些被他坑得倾家荡产的人，会不会让他活到明天太阳升起？”

盛清玉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。

“啧，苏晚，你可真比我想象的还要狠。”

“呵，彼此彼此。”

我转过身，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一点点升起。

苏家的账，终于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