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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“都是乖孩子，我干啥要打你们？”

今年六岁的老三刘小石挠了挠头，憨憨地说，“妈妈心情不好，天天打孩子，还说娃儿不打不成器。”

冯玉清笑道：“我今天心情不错，不打人。”

她首先拽过老大，这个孩子刚满十岁，天可怜见的，和她那个年代的孩子比起来说他六岁也有人信。

目测才一米一左右，和八岁的妹妹差不多高，太瘦小了，两条胳膊上面一层薄薄的皮包着骨头，这是严重的营养不良。

冯玉清仔细摸了摸大儿子的眼角，脸上闪过一抹怒色。

“老大，你这脸，还有这腿，是谁打的？”

刘大华以为妈妈生气他闯祸，急忙解释，“不是谁打的……是我摔的。”

冯玉清不信，“怎么摔的？”

一旁的刘小麦，扒拉开了湿透打结的长发，露出一双胆怯的大眼。

刘小麦一个人面对母亲时，不敢说太多话。

可这会儿，小丫头却鼓起勇气，颤颤巍巍地帮大哥求情。

“山顶上有好多的荠菜，没人采。

大哥说妈妈喜欢吃，就爬了上去。

然后踩到了石头，滚下来了，大哥的裤子，被石头划破啦，大哥的腿，流了好多血。

头还撞到了山下的树桩上，很痛的，妈妈不要打大哥。”

冯玉清听了二女儿说的话，愣了一下。

听到说，这么小的娃儿受伤，她心里就一阵难受。

赶紧蹲下来，低头检查大儿子的腿伤，“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，妈妈想吃野菜，妈妈自己去挖。

腿给我看看。”

刘大华想把伤口藏起来，“没事的妈妈……”冯玉清瞧见那伤口，一阵惊呼，“天啦，这么长一条口子。”

刘大华误以为母亲心疼裤子，低下头慌张保证道：“我……以后一定爱惜裤子，妈妈别生气。”

“我哪里是心疼裤子，我是